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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着脸皮走天下June 03 2007年路线图一位老同志告诉我应该记下自己这一年的行程,以便回顾,从2007年开始吧:
1月 广西
2月 江西 山东(探亲)
3月 山东(探亲)
4月 江苏、江西
5月 山东、重庆
6月 云南、湖南、河南
7月 湖北、安徽、四川、重庆
8月 四川、湖北
9月 上海、浙江、大连
10月 泰国、江苏 普洱(思茅)地震和同事换了班,所以九点就来到值班室,上一班同事交接时说了一句:凌晨五点云南地震,省里已经打来电话,同事一句轻描淡写,但我预感事情并不会太乐观。于是马上打开邮件,果然国家减灾中心的灾情通报已经过来: 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6.6级地震灾情初报: 2007年6月3日5时34分56秒,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境内发生里氏6.6级地震,震中为东经101º01'、北纬23º04',宏观震中位于宁洱县城附近一带。据初步了解已有35人受伤,具体灾情有待进一步核实。 这是8:00点的消息,距地震发生两个半小时,五分钟后,云南省红十字会发来传真,但因为灾区情况复杂,只有震级和灾区大致情况,确切震级为6.4级,此后不断传来消息,死亡人为2人后增至3人,受伤200增至290…… 今天的班值得正好,要不然还要再多跑一趟。核定了灾情等级,请示了领导,十点多,灾后五个小时,总会救助方案确定,向云南备灾中心下达了物资调拨通知,此时云南省红十字会的同事已经在前往灾区的途中……预计物资4日凌晨可以到达灾区。 领导正在山东出差,打来电话,明日赴云南灾区。上个周末在重庆灾区度过,不到一周,云南去也。有朋友看到Msn签名,问是不是要去地震灾区,然后嘱咐我小心,说实话,下灾区虽然有地方的众多同志陪同,但从来就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尤其是地震灾区,余震不断,还要在当地住几晚上,但我从来不想得太多,因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工作。但上周在重庆的时候,伤了肋骨,现在还没有恢复,这件事让我觉得最近好像比较背,想了想,还是给家里打了电话,随便聊了几句,告诉他们又要下灾区了,但没提太多,老妈一直觉得我到处跑能四处看看,是件不错的美差,我也就从来没有把那些可能性传达给他们,这次也是,老妈问:你还有几个省没去,是不是老去云南啊,我说云南还真不怎么去。她说,累不累啊,连着两个周末出差,我笑了笑:嗨,都习惯了,这不就是工作么。然后就随便聊了几句别的,像其他周末的电话一样。 省里的行程传过来了,北京-昆明-普洱-宁洱-普洱-昆明-北京一共48小时,还比较紧凑,这样不会怎么耽误我们在北京的工作安排。今天值班,也回不了宿舍了,时间短,不打算带什么衣服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干净衣服可带了,上个周刚出差回来,还没来的及洗,身上这件穿了快一个月的裤子是最干净的一条,嘿嘿,等回来再洗吧。明天背上电脑、相机、对讲、GPS就ok了。 这是我第二次前往地震灾区,上一次是05年底,江西九江地震,那次震级比这次小。 好运吧,从来没在出差之前写东西,这是第一次,哈哈,看来心里确实有些紧张了。 May 08 世界红十字日《环球》杂志: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主席:全球人道灾难并没有减轻
新华网:亨利•杜南与世界红十字日
红十字会和红新月会组织强调合作应对挑战
国际红十字组织两主席发表世界红十字日联合声明:携手为人道
March 13 我忘了自己已经很久了5个月没有更新了,其实这半年又何尝不想更新,又有许多事值得更新,国庆假期的舒畅,菲律宾的“遭遇”,重游香港的感受,不停的出差,湖南的大醉,备灾网络设计的艰辛,年底的总结,广西寺庙里过腊八,江西农村度小年,大年的温馨与热闹,对新房的期盼与不安,对工作的各种矛盾心理……,但似乎自己没了记录的心情,开始对一切新鲜事物和感受漠然处之,一幅老态。 一直号称自己的心态调整速度比较快,但这一次,似乎一调就是半年,至今没有恢复,也许是工作过于忙碌,琐事过于繁杂,根本没有时间让自己去调整,带着疲惫就这么熬了半年,以至于到了今日,逐步有了厌恶甚至放弃工作的念头,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乐观的,充满活力的,对生活充满信心的,不知疲倦的,但今天,我累了,朋友说我开始有脾气了,同事说我似乎有些暴躁,这是一些危险的信号,可能是聚集了一年的累与烦恼得不到发泄的结果,好像一年前我不是这样。和许多年轻人不一样,我的生活一向很简单,看场电影去趟公园就已经很满足了,但仔细想想,我也有一年没有进过影院,没有去过公园,没有在户外好好的享受阳光与新鲜空气,没有整理自己放松自己了。朋友说你有半年没更新博客了,摄友说,很久没看到你拍片子了,我说,我忘了自己已经很久了! 每天的生活就是家-办公室-家-餐厅;办公室-机场-旅途-宾馆;工作-会议-出差-加班-值班,想想自己这样的忙碌,缺乏个人生活,为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年终那一纸优秀的表彰?应该不是,或许我只能从工作中找到乐趣,抑或是工作能给我最大的乐趣,我还不知道确切原因,但在没有搞清原因之前,我只能继续向前走,不能停顿,如果有一天我停下来了,那或许是我找到了一个让我停止的原因。2007年,我希望自己能够放松下来,回到先前的状态,我也知道怎样放松,但我也知道自己需要一个突破,能力与工作之间已经产生了矛盾,这个矛盾还需要去解决,2007必将还是一个艰辛的年份。本来是想写点东西让自己放松,说服自己轻松生活,但写到这里,我似乎改变了主意,或许我太过看重某些东西,最后的结束语就是:不管有多艰辛,我拼了! September 11 2006国内水灾重建协调会 9月5日
今天无疑是有成果的,一天的时间,和相关项目省达成了一揽子共识,会议结束的时候,大家不禁感叹:高效的会议。
早上9点开始,短暂的介绍后会议进入了正题,开篇是我们意料之中的,几乎所有的项目省代表都在不断争着提出自己的问题和意见,本来计划半个小时的项目总体回顾艰难地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几乎每一个小标题都会被人打断,并且紧接着所有人都会就这一问题展开讨论,讨论总会如海啸一般越来越猛,你找不到任何机会让它停止,我和这一节的主讲只能无奈地加入“热烈”的讨论。11点,瞅准机会,我宣布“停讨论,进入茶歇时间”,哈哈,总算控制了局面,不过看看表,原定的茶歇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美味的小吃并没有使大家闭嘴,茶歇很快变成了另一场讨论,我晕,只好到徐锋的房间抽烟(这一天我最清静的地方)。午休被取消了,还好餐桌上话题被转变了,虽然枯燥无味。
整个中午我一直在想如何引导大家进行有秩序的讨论,很显然,上午失控的局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整个方案问题太多,甚至有可能大面积脱离实际,所以既不能回避,又不能放任自流。下午会议开始前,与各位达成共识:下午的讨论先摆列出共识,然后摆出问题,逐条解决,众神表示同意,哈哈,一统天下,战国结束!摆出问题后才发现,其实大部分问题都是很好解决的,一顿三下五除二之后,竟然只剩下一块难啃的骨头:资金的使用方式,大部分省是可以按总会的要求,将资金用于帮农民买建材,但个别省却表示万万不可,他们执行不了!心里这叫个急啊,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又进行了两个小时,大功告成!我考,不容易啊,众神长舒一口气,桌上的唇枪舌战剑拔弩弓立刻缓和,天色已晚,直接转入晚饭程序。
坐在车里,自己突然十分想睡觉,可能是这一天讨论过于激烈,过度亢奋的原因吧。晚饭在坡子街的“火神庙”,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听说原是敬火神的地方,每年火神生日,这里赶庙会,唱大戏,游客云集,他们在观剧游览之余,都喜就地用餐,当地人便了顺口溜:“火官殿样样有,饭菜小吃热甜酒。油炸豆腐喷喷香,姊妹团子数二姜;撒子麻花嘣嘣脆,猪血蹄花味道美;各式小吃尝不完,乐得食客笑呵呵”如今火宫殿发展成一家餐馆,规模庞大,听说定座很难。还没进门就听到锣鼓响起,原来是门口设了几面大鼓,是用来欢迎客人的,果然是一座殿,不知道得还以为进了庙宇,实则是饭店,规模相当庞大,不过很多地方在装修。东西还不错,很有特色,可惜没记住,只记住辣了,每次来湖南都要受罪,今天不仅大便不畅,黑脸上还长了几个包,开会的时候想办法搞掉它们便成了我最好的消遣方式,结果晚上吃饭时大家问我:脸上怎么了,我一脸差异,估计是伤痕累累了,因为白天不断的流血。
饭后去了湘江边,来湖南这么多次,但从没出过宾馆的门,可能是因为很少因为开会来的原因,今晚确实放松,湖南已经很凉爽了,后悔没带长袖衣服,湘江两岸灯火点点,跨江大桥灯火辉煌,橘子洲一片漆黑,但迎着习习凉风,豪迈之气不仅涌上心头,大家不仅吟起毛主席的《沁园春.长沙》“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江边的长沙市民或唱或舞,或悠闲漫步,简直叫人羡慕,在这样一座城市生活,既不缺乏繁华,又轻松有加,叫人羡慕。
最终还是累了,大家一起回到宾馆,晚上要赶着作出今天的会议纪要,明天一早还要和欧盟的几个哥们一起去看灾,这个周游要泡在湖南了。
我晕,录了一天的音竟然全部失败,忘记按存储了,我真是只猪? 9.8乱写9月8日,白露,今天一天全在路上,资兴——长沙——北京中午返回长沙时当地下起了小雨,天气有些凉,我没带任何长袖衣服,听说北京今天也是低温,不免有些担心。 午饭仍然在好食上,菜依旧差不多,今天突然觉得铁板韭菜还不错,虽然是一道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菜品。 四点四十的航班,下午只好去省红会办公室呆了一会,和省红会的同事们聊了会,抽了几根烟,Biondi他们也是傍晚的航班去重庆,他们索性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三点半告别所有人,我们开始赶往机场。 飞机晚点大约半个小时,机场方面没有任何解释与通知。回程没有遇到太大气流,上了飞机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睡觉,晚餐的时候空姐叫醒了我,睁开眼,发现右边一个老外正在苦学汉语,左边一个瘦瘦的女孩,在一个劲擦着眼泪,不过好像跟我没关系,便安心吃饭。外面阳光强烈,女孩把窗户遮光板拉下,这让我很不习惯,但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也就不惹她了。 孙楠的歌很嘹亮,在空中听是最理想不过的了。七点,打开遮光板,又看到了熟悉的北京,但夜幕还没有完全降临,灯火星星点点阑珊的北京不是很漂亮,右边的老外依然保持着读书的姿势,佩服他的刻苦,左边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着耳机睡着了。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实在是大,很漂亮,我还是第一次从这样的高度欣赏,感觉不一样, 北京比长沙要冷,出了机场我们赶紧钻进了车里,紧关车窗,哈哈,这样的天气穿着短袖,一看就是外地人。司机说今天是白露,其后开始明显变冷了,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好像第一次这么深切地感受白露。 回到宿舍,见到两个英国的客人正在和一个三轮车夫争论,比比划划也无济于事,一打听,原来车夫讲好是一个人四十,老外以为是一共四十,不但如此,车夫还说他们在路上走走停停买了很多东西,应该多给二十,要一百,老外更加不愿意了,最后帮他们协调了一下,90块其实明知道车夫有点讹人,但既不能让中国人吃亏,也不能让老外恼火。 宿舍里没有人,休假的休假出差的出差,也不用开空调了,外面刮着风,有点秋的感觉了,又冷又饿,宿舍没有吃的,只好早早地躺下睡觉,这就是懒汉的生活,用睡觉来打发饥饿,哈哈。 这一趟的确很累,短短的四天开了一个会,走了数千里山路,看了十几个受灾点,考虑到回北京后没有太多时间整理资料,每天晚上都要整理资料到半夜,平均晚上睡眠时间只有四个小时,欧盟的几个代表看过之后仍然认为中国的灾害不够大,看来援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了,但我自己却有很大的收获,详细看了项目点,其中有两个是我们已经确定援助的重建村落,找了不同类型的当地居民详细进行了询问,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有了这些资料,对于下一步重建项目如何进行和政策的制定都会有很大帮助,对于做好今年的项目我信心十足。 有关灾区的重建见闻,我想应该整理一下,让公众知道那些失去家园的灾民的现状以及未来是我的责任。 9.7乱写9月7日,昨天晚上住在汝城,县城最好的宾馆有些简陋,不过还好,比较干净,晚饭没怎么有胃口。回到房间开始整理白天的资料,之后看了一部特别搞笑的电影(忘了什么名字了)竟然看到三点,其间肚子叫了起来,索性吃掉了房间里的水果。不想,早上起来发现身子底下压死了一只蚂蚁,由于床比较软,所以我分析它是被我压在下面活活闷死的,哈哈。对房间的卫生不免有些怀疑,但很快我有了新的发现,果盘中的果皮上爬满了更多的蚂蚁,并且顺着墙角一直延伸排了大约三米的队伍,还好只在这住一晚上。 欧盟驻华代表团的Roijen晚上要提前赶回北京,但他有希望能在今天多看一个受灾点,所以我们决定提前出发,六点起床赶往资兴。总会已经在资兴确定了三个重建点,因此我在这几个点的停留时间较长,脱离了陪同的人群,深入到重建工地,做了详细的调查,当地群众很配合,给我反映了大量问题,但总体来看我从官方听到的说法和实际情况没有太大出入,这叫人很满意,我有理由相信可以将项目比较放心地放在这里了。中午,在灾民点吃了一顿特别的午饭,没有豪华的餐厅,也没有精致的菜品,我们在设在灾区现场的灾民安置工作办公室和工作人员一起吃了工作餐,上来两大盆菜,一盆煮白菜,一盆大杂炒,大部分人都是站着吃的,本来分了两桌,我们在里屋吃,但开始后不到三分钟,我发现外面的人开始到里面来盛菜了,感到纳闷,过去一看,外面两大盆菜哪里还有踪影,呵呵,看来吃饭真的要速度啊。我不知道英国儿童救助会的两个员工吃不吃的这种苦,但我吃完两碗之后他们的碗里似乎没有什么进展,看起来很艰难,希望通过这次经历他们对红十字会的工作会有更进一步的了解。欧盟的两位先生却好多了,他们显然是应了中国灾区的艰苦生活。 由于资兴的重建点较多,问题也多,晚饭后约集市政府、省红十字会、市、县红十字会的领导一起坐下来谈了一下,由于掌握了实际情况,我感到交谈起来得心应手,基层的同志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很快我们便达成一致,拿出三个方案,回京后将提交给领导。 资兴的经济条件要比汝城好的很多,晚上我们下榻的资兴宾馆条件好了不少,我们住在一个别墅群里,环境很美,每幢别墅还配有健身器材,由于是最后一天,完成了任务晚上我比较放松,几个人一起打了两个小时的乒乓球,舒服。趁热打铁,几天来的调查情况和存在问题及建议很快形成了一份报告,凌晨三点,完工,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赶回长沙,不过早上可以八点吃饭,多睡一会,哈哈。September 02 ICRC delegate killedGeneva (ICRC) – The 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the Red Cross (ICRC) is deeply dismayed to learn that one of its field delegates, Jeannette Fournier, a public health specialist, was killed yesterday, 1 September, in an accident that occurred north-west of Ziguinchor, in the Casamance region of Senegal, on a road frequently travelled by the ICRC. Jeanette Fournier, along with three colleagues, was conducting a survey of the needs of people displaced by the armed clashes in the region. She was killed, and her colleagues wounded, when the vehicle transporting them struck either a mine or some form of unexploded ordnance. As yet, nothing more is known about the circumstances of the accident.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工作人员在苏丹遇害日内瓦(红十字国际委员会) ——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获悉,该组织一名31岁的苏丹籍员工在北达尔富尔的杰贝勒迈拉(Jebel Marra)山区东部遭绑架后被杀害。 该工作人员是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一个工作组的成员,该小组于8月16日在该地区发放食品后,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劫持。他被迫驾驶在该事件中被偷走的两辆汽车中的一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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